CAPTAIN JACK

I HAVE NO ONE.

【楼台】一树梨花压海棠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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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明楼后来也确实得知了他本来的名字,但没有多少日子又抛在了脑后,小情人于他而言突然变成了需要保护的胞弟,又或成就他做了一位毫无经验的父辈,但事实是夜晚终究总是来临,他们褪去彼此昼时那纯善天真的外衣,一次一次欢爱时,引来的低喘与呢喃在空旷四墙间回荡。

 

紧接着天亮了,明楼空空的皮箱仰躺在衣柜最上层,他的请辞表趴在案头没过多久,被明台折成纸鸟不知藏去哪儿,他孩子的性情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甚而比起从前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他将明楼当做完全可依托的堡垒,父亲,长兄,情人,这些前缀于他而言实在多余,他聪明伶俐,比谁都明白这些头衔的多余,他需要怀抱,照拂,指导,在明楼身上应有尽有,他一切索求得到了合意的满足,再就没有想得更多了。

 

明楼留下来了,可终于只是房客,明台还属于未成年的孩子,财产暂且也不能全交到他的手上,听说遗嘱曾安排到了类似的情况,一个远房的亲戚过不了几个礼拜就要来到这座象牙塔里,做他名义上的监护人。明台不在乎,他还从没听过这位远房亲戚的名字,那拗口的教名,矫揉造作的中间字,于是他自发取了个淘气的绰号,叫做麦片姑妈。

 

明楼周末起得很早,他前两天许诺要带他的小朋友在冬日到来之前去野外郊游,太阳光穿过天鹅绒的窗帘布缝,照在明台从被窝里抻了一半的小腿上,明晃晃地照出整一块细绒的汗毛,他的小腿肚相当白净而有弹性,再向上去撩逗就能得到他害羞而又故作老练的拒绝,虽然在任何人听来都会成为被邀请的许可。这是明楼很喜欢它们的原因。

 

“我不明白,”当明楼第五次探进被子里去捏他腰上软软的肉(一旦放任他把甜食变成日常必备,小小的可爱的赘肉就出现了),他翻了个身,很生气地在被窝里挪蹭,“每次你都比我更累,可你却总比会打鸣的鸡起得还要准时。”

 

“成年人不能花那么多时间在被窝里。”明楼听见此种比喻总免不了板起脸来捏他的鼻梁,“今天我们要出门,你现在起来还能赶上糖果和早餐。”

 

明台长长地嗯了一声,比起回应更像是撒起娇想多争取一刻钟赖在床上又不至于他的糖果和面包……噢,想得美。明楼承认他撒娇的尾音十分让人心动,仅次于床上情事中的苦求,但是当然不行,他还得像个合格的父亲一样好好地管束他的情人,以免他更加无法无天至于到了养成晚归习惯的地步。

 

直到明台十分不情愿地抱着一罐子巧克力豆跳下三层石阶,浮云经过的短暂荫凉盖来时他精神立马抖擞,以为又是个假意晴朗的雨天,顷刻间蓄势待发回笼睡觉的期待又被回归的秋阳晒得焉了吧唧。

 

明楼装作没有看到,他没有那样自信能引出人软绵绵的抱怨和摇晃胳膊的技巧依旧无动于衷。他总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使用了再是占有的,再是侵略的办法,也无法完全得到,辗转梦寐的目标。

 

他接下来半蹲着身子前倾,握着明台踝下糊涂蹬在一半的圆头牛皮鞋慢慢推得合脚了,仰头正看这小东西躁虑不安,转脸四顾。

 

这也许是最使人振奋的,又最使人感到无望的爱了。他想要亲吻,却迟滞于不世脆弱的唇齿,想要磨鬓的深情最终,也只是记叙在回忆里的自说自话罢了。

 

而瞒天或过海都只是负重的疲倦,不得回应的柏拉图才是轻浮,没有着落的惘然。

 

贪婪只会与日俱增。

 

可我爱你的那种爱,也与贪婪相攀附,有增无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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